Asura

【雷安】热度在1k以上的文章整理

雷安催婚大队:

你好!这里是二号机!


本次收集热度1000以上的文!


截止至2017/8/18


有漏记请私信指出


·含拆逆cp、无差不会收录,敬请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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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排名是打乱了的w:




雷狮从此恨上了金


霸道系和傲娇系的差别


【校园】那对发小是不是基佬


雷狮从此恨上了格瑞


【网游】听说那两对基佬分手了


【网游】听说那两对基佬离婚了


【校园】他们想听的到底是什么的


【校园】格瑞从此恨上了安迷修


【校园】论偶像剧情的不可抗性  :      (上)(中)    (下)


【ABO】beta总是能以各种方式变成AO


【校园】他明明就暗恋我


【性转】倾诉的时候一定要找好对象(上)


【性转】倾诉的时候一定要找好对象(下)


【假的花吐】我和雷总当红娘的一天


假的HP】夭寿啦,霍格沃兹跟北大抢人啦!


【假的打call】全世界都在跳骑马舞


【假的龙骑士】雷总教你收服一条恶龙的正确姿势


【假的人鱼】所以说安哥的鳞片是什么颜色


【假的手书】蝴蝶海


蝴蝶海后续:世界充满恶意,但你值得幸福


【假的皇骑】安迷修说他的数学是语文老师教的


【重发】逆流河(求补个心)


白银岛


#AO世界里,B也有自己的浪漫#


【论坛体】安迷修他不会是个性无能吧?


雷狮为了安迷修的宝莉人都不做啦


失控(2)一段友情的破灭是另一段爱情的开始


【凹凸世界/瑞金】如果元力技能有特殊启动条件……:正文


雷安CP相性一百问XD


你能不能专业一点?(摄像X导播) (1) (2) (3)


你能不能规矩一点?(大概是总裁X交警?) (1) (2) 完


你能不能矜持一点?(双教师,安哥单方性转) (1) (2) (3) 完


你能不能消停一点?(网游AU) (1) (2) (3) 完


你能不能低调一点?(偶像X制作人) (1) (2) (3) 完


你能不能坦荡一点?(模特X设计师) (1) (2) (3) 


你能不能诚实一点?(小学生X高中生)(1)


【凹凸/雷安】湖之心(完)


【雷安】断魂


【凹凸/雷安】不逢


【凹凸/雷安】野火(完)


【雷安】安迷修:笨蛋谁叫你不带套的啊


【雷安\R18】如何从网恋发展到更进一步


【雷安】网恋有风险,面基须谨慎


【雷安】说实话总得付出代价


【雷安】谁捡到归谁


不破


《你的孤独是一座花园》


【蝴蝶海】世界充满恶意,但你值得幸福。


【雷安】高危物种观察日记1


【雷安】高危物种观察日记2


【雷安】高危物种观察日记3


【雷安】高危物种观察日记4


【雷安】高危物种观察日记5


【雷安】高危物种观察日记6


【雷安】高危物种观察日记7


【雷安】高危物种观察日记8


【雷安/R18】家畜与狗


【论坛体】聊聊那些年装B的O


【雷安】-论叫外卖的重要性-【两发完】


【雷安】-论叫外卖的重要性2-【两发完】


【雷安】正好1


【雷安】正好10


【雷安】正好14


【雷安】正好16


【雷安】正好17


【雷安】正好18


(雷安)我,雷狮,结婚。(1)


【雷安】师生相残


【雷安瑞金】一群基佬的班级的日常


「无脑搞笑」当凹凸大赛前十交换了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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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想:感谢各位大佬的作品总结,我省了好多功夫!


然后,我的qq表情包又多了好多\(^o^)/~



维鲁斯特:

随…随便……

私设很多

有瑞金和雷安雷描写


 @局田 感谢局老师帮我想了雷狮的压轴文案!


lofter订阅的标签手滑取消了,结果就关注不回来了,每次刷新都显示的是已关注的状态,真的是神烦😣

职业咸鱼选手:

@残言若曦 点的卡埃喂蛋糕。
我居然还记得!没想到吧!哈哈!【打死

这个条子经历了很多,比如说画到一半电脑突然自动重启没保存,还有字打完了但是又没保存。红胖子式落泪.jpg

燃烧原野:

#船马!原著背景下的ABO漫画!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的故事,特别正经矜持,老少皆宜。

前接ABO设定:点我点我

雷总笑的非常狂狷邪魅(???),安哥一个omega教训alpha根本没在怕的。非常潦草,瞎瘠薄画画。一共11P,放不下,第二页我做了个长条。


唉,按照原著剧情,真的好想看雷总对安哥说出“今天我就放你一马,omega骑士♂”哦!!!!!


随便画画,随时做好被设定和剧情后期打脸的准备!今朝有酒今朝醉!明天打脸明天跪!第一次画雷狮这种类型的攻,很紧张!很刺激!不造自己把握的ok不ok!我通常擅长画的是格瑞这款绝世好A!(格瑞:……)画雷总很新鲜!安迷修的话感觉他对别人蛮nice的(尤其是小姐姐)就是对着雷狮忍不住横眉冷对海盗指……所以本篇看他有点生气和严肃(?)那都是雷狮的锅。

最近忙着现充没啥时间画画!大家就甭挑作画BUG问题了,手套和袖子和袜子(没有袜子)什么的随便看看8,我一开始是按照官方模型画的,结果后来又被告知要按照动画里的画,我就中途改了下,但是前面画完的真的懒得改了,让人家享受现充 的度假PLZ!就这样!随便画画草稿轻松下~有问题以后改~★


顺便如果有下次更新,就画点那个、那个ABO漫画特有的、色色的东西嘻嘻嘻嘿嘿嘿……///////

失控(2)一段友情的破灭是另一段爱情的开始

yoyo靡音:

    前篇走 [瑞金]失控(1)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R18


    私心带船马组玩


    ※


  
  意识回归之初,金感觉到似乎有谁在摩挲他的手心。
  
  由掌心到指尖,从生命线到指纹螺旋,一寸一寸,亲昵像揉捏猫儿肉垫,又缱绻得满是柔情眷恋,仿佛是谁无声的情话。
  
  一会儿又抚上他的脸颊,触碰过他眼角,替他拭去了什么。又停留在他的脸边,绵绵念念。
  
  金眼皮有千斤重,眼前一片混沌,脑子里也满是雪花点,但就是认得出来这人,思考都不用。那几乎是某种刻在基因里的本能。
  
  格瑞……
  
  他费力动了动唇,身边人掌心一僵,将根吸管抵到他唇边。他小口吮吸着清凉的水,像株快蔫掉的吊兰慢慢恢复绿意。他一点点睁眼,第一眼映入眼眶的果然是发小熟悉的木槿紫的眼。
  
  他像是做了一场噩梦,满心的余悸,看见格瑞如看见末世中的生机,支起胳膊就向格瑞贴去,「格瑞……」他急急唤道,就像他们中无数个清晨那样。
  
  四肢随着他的动作猛然苏醒的疼痛定住了他,尤其是酸软的腰肢与……某处难以启齿的地方。记忆潮水般涌过来,缠绵,啃咬,侵占,宛如陌生人的发小……金的脸上血色一点点褪去,空睁着眼睛望着格瑞,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时相顾无言。
  
  格瑞率先开头,声音沙哑得像几百年没说过话,每个字都裹着淹死人的痛苦:「金……对不起,我……」
  
  我什么?他有什么资格解释?他放出了心中的恶魔,把金……那是他最喜爱的人呐,他怎么忍得下心?
  
  他醒来的时候金蜷缩在他怀里,满身的青紫,没一块好肉,全是他留下的罪证。格瑞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能回到一天前掐死那个自己,就像他不知道怎样擦干净金眼角的泪痕。
  
  全是因为这道伤——
  
  格瑞搭在左臂上的右手几乎自虐地扣进伤口,却不觉痛,只余麻木。倒是金望见他胳膊上沁出的血迹一个激灵:「格瑞你受伤了!唔……」他想直起身子,身体每一个细胞都用疼痛来表达抗议,难以想象之前遭受的蹂躏。格瑞慌忙扶住他:「我没事……」末了语气带上难以抑制的愤恨,「不用去管这个伤口。」他无力挽回给金造成的伤害,只能以迁怒让自己好过一点。
  
  金呼吸一紧,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一晃而过,像柄铁锤「哐当」砸在他后脑勺。被忽略的细节一件件串联起来,能让人发疯的病毒……格瑞为自己挡下的袭击……如出一辙的猩红眼眸……原来是这样,都是那个病毒的错。我就说嘛,格瑞一定是生病了,不然怎么会、怎么会这么对我呢……
  
  只是、只是刚好比较倒霉啦……那个词语怎么说的?飞来横祸是吧!一定是我最近运气太好了所以创世神要让我吃点苦头……哈哈,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啦,幸好格瑞遇见的是我,不然要是误伤了别人才是最糟糕的情况呢!况且……况且格瑞还是因为我才受伤的呢……
  
  金找出千万种理由来说服自己,可是他努力了又努力,还是挤不出一个笑容。
  
  就算他是个笨蛋,他也知道,这种事情是只能跟喜欢的人做的……
  
  糟糕,怎么眼泪要掉下来了?啊啊真是的……太狼狈了给我收回去啊……
  
  「金。」头顶传来格瑞紧张的声音,随即那个身影越靠越近。一瞬间,被那个修罗般的格瑞压制住的画面扼紧了金的心脏,他几乎仓皇地往床边退去,就像条件反射,甚至战胜生理不适。
  
  格瑞像被掐住七寸的蛇,保持着伸手欲为金擦去眼泪的动作。半晌,他微微颤抖着缩回手,额发投下的阴影让神情晦暗不清。金从未见过这样失魂落魄的格瑞。
  
  「你……先休息,我去找其他人照顾你。」格瑞说着,起身欲走,又踌躇着回身。
  
  他慢慢慢慢伸出手,弯下腰,一点点确认金有没有排斥他的接近,最后像对待一件易碎物品,将手轻轻放在金的双肩。
  
  他的头低低埋在金的胸口,说:「对不起……原谅我。」
  
  「不原谅也没关系。」
  
  说完直起身子朝门外走去。金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心里分明一抽一抽地疼,却理不清缘由。他总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便在格瑞的手搭在门锁上时,尽了此生最大的努力喊出毫无阴霾的嗓音:「格瑞!」
  
  格瑞顿住。
  
  「我知道这不是你的错啦!就当我们昨晚刚好遇到了一个可怕的敌人……嘉德罗斯!对,嘉德罗斯……然后我们都被他打得很惨就是啦……我一点都不怪你哦!」
  
  「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是吧?」即使竭力控制,问这话时也避不了地带上颤音,金希翼地望着格瑞,湛蓝的眼睛宛如易碎的糖玻璃珠。
  
  一秒,两秒……格瑞没有回答,背对着他。他只能看见几欲变形的门把手上格瑞发白的手指骨节。
  
  「金,不想笑的话……不用为了我,那么勉强。」
  
  ※
  
  凯莉嘴里的棒棒糖摔在脚边砸的粉碎。
  
  回来时她就觉得金不对劲,走路一瘸一拐,衣服乱糟糟的还换了长袖长裤,脸色跟鬼一样,问他怎么了他也不说,一恼火揪了他领子,结果被露出来的痕迹浇了个透心凉。
  
  凯莉是何其心如明镜的女孩子,心思一转就明白怎么回事,再结合外面鸡犬不宁犯罪率爆棚的现状……「谁干的?!」她震怒吼道。即使是个白痴那也是她凯莉的朋友!敢对金做出这种事……管你牛鬼蛇神病毒不病毒星月刃活拆了你!
  
  金没想到凯莉会聪明到这种地步,完全慌了神:「不……什么事都没发生啊凯莉!我就是……打一架打输了才受的伤……」
  
  当她瞎的!?凯莉简直出离愤怒了。霎时灵光一闪,她又奇异地冷静下来。金不是蠢蛋或者无脑圣母,没理由替加害人遮掩,即使是怕她担心这个反应也不大对劲……
  
  她视线一瞥,倒吸一口冷气——金的腰上胡乱别着的黄黑相间的腰带,分明是来自大赛no.2!什么情况才能让金昨晚在遭遇这种事情的时候还别错格瑞的腰带?
  
  ……是格瑞?
  
  不可能吧……她可不是金这个缺根筋的白痴,大高手对金的箭头比他的烈斩还壮实,那种浓烈过头的爱护与重视是渗透在格瑞每一个转身每一个眼神里的,绝做不了假,当局者迷,也只有金看不出来no.2的心思……
  
  这个世界上最没可能伤害金的就是他吧?可是这分明……等等,凯莉想起外面肆虐的病毒,可能性最大的猜测浮上心头,一时心乱如麻。
  
  见鬼,要是真是这混蛋可就不是星月刃两刀三段能解决的事了。凯莉望着金,这个白痴,脸色惨白成那样还硬挤什么傻笑……
  
  「……就说你傻了,打个架搞成这样,赶紧去休息啦!」
  
  最后她也只好忍着心口五味杂陈把金推去卧室,手上却不敢用力。
  
  她的朋友没几个的……就算变成金那种友谊至上的天真笨蛋,也满心满意地盼着他能好好的。
  
  ※
  
  自那日起凯莉就没再见过格瑞,按说他们小队因为有某个金毛吉祥物的存在,与格瑞这个外人眼中神龙见首不见尾的no.2的巧遇率总是极高……现在这种情况几乎坐实了凯莉心里的猜测。紫堂幻倒是完全状况外,只对金偶尔聊天时说着说着便走神的情况表示担忧,搞不懂凯莉沉郁的脸色。
  
  外面与感染者之间的战斗越发残酷,他们无心参与,便整天窝在大赛准备的临时住所。按说即使这样他们不找事也会有事找他们,但奇异的是他们真就安然无恙地过了几天。他们这间小屋子成了乱世中的乌托邦,像有层无形的保护罩将他们与所有纷争和伤害隔离。
  
  敏锐如凯莉,自然对某些卑微而隐秘的守护有所察觉。
  
  又是个千篇一律的夜晚,三人道了晚安就回了各自屋子。
  
  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外面的杀戮不会因为夜晚降临而停止,远方传来的技能攻击声远远回荡,窗外的月亮都像被浓郁的血气染上猩红。
  
  睁着眼耳边是兵戈不息,闭着眼……就像回到那个夜晚,格瑞沉重的喘息还在耳畔。
  
  金呜咽一声将自己埋进被子。
  
  就像第一次被刻上纹身的皮肤,无论怎么洗都会留下疤痕,那份心情太过强烈,以至于铸成了金无法逃脱的锁链。那种全身都被占有的……令人恐惧的快感……稍微回想起就会浑身战栗。闭上眼就是格瑞染血的眸子,闭上眼就是格瑞落在唇边一声声宛如叹息的「金」,闭上眼就是格瑞掌心不容抗拒灼伤灵魂的温度。
  
  可是你去了哪里?
  
  我不怪你啊……虽然这个失误让我太难受了,但是我可以不去问不去想,我可以当做了一场糟糕的梦,梦醒了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我还可以靠紧你,睁眼看见你,走路黏着你,做事想着你……我们一直一直像以前一样不好吗?
  
  可是你都不看看我。
  
  他真难过啊,压过了外头兵戈喧嚣,压过了暧昧缠绵的梦,心口溢满了酸涩的汁,一戳就要迸溅开来,溢满五脏六腑。
  
  「格瑞……」
  
  金发少年低低念着,声音消失在夜晚的空气里,消失在空荡得令人心慌的房间里。他睡着了。
  
  ※
  
  格瑞坐在床边。
  
  金又哭了。
  
  金小时候是个哭包,生气难过郁闷都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屯两汪眼泪,尽管配着白嫩的包子脸只会让人有让他哭的更凶的冲动。大了后就很少哭了,一是觉醒了中二病嫌哭丢人,二是所有让金掉眼泪的人都让他收拾得没那个胆了。
  
  可是现在金又在哭了,他却奈何不了他这个罪魁祸首了。
  
  他只能趁着月色垂怜,做贼一样摸进金的房间,看看金委屈得像被抢了糖的孩子的睡脸,再替金擦掉睫毛上碎碎泪点。
  
  他又不禁抚向金的唇角。
  
  笑一笑啊,金。我要怎样才能让你笑一笑啊。
  
  ※
  
  凯莉透过门缝望着屋内,一时不能言语。
  
  屋内有个冷清人,把这辈子的柔情都化在那双紫漾漾的眼眸里。她下意识屏住呼吸,生怕扰了那个月光下轻柔得像白鸽羽毛幽幽飘下的吻。
  
  银发少年是何许人,眼神一凛就发现了她的存在。她定了定神,刚想示意他出来说话,就见着格瑞望她的眼神。那是一种复杂的眼神,既是带着这人与生俱来的疏离与戒备——凯莉倒不觉得失礼,她清楚除了金这家伙看谁都是这债主眼神——可又带着某种刻意软化的恳求。就像看着一副铁打的脊梁无可奈何地屈下,凯莉竟有一刹那的心酸。
  
  她嘟囔着老娘自会看好这个蠢蛋不用你个劳改犯来这儿立flag……一回神就发现格瑞已经翻窗跑了。
  
  她骑着星月刃轻轻飞到窗边看了看,果然是没踪影了。又低头望望金,啧,睡得倒香。
  
  
  ※
  
  
  这天大赛下达了任务,要所有人聚集剿杀病毒感染者,将冲突激发到白热化,为这次灾难画上血腥的句号。虽说并没有证明感染者就是无药可救,但对于本质即为杀戮的大赛来说,这样的处决几乎获得了所有人的支持。紫堂与金作为极少数的反对派也只能以尽量保全自身为目的行动着。大赛颁布规定所有人必须参与到剿杀中,并没收了参赛者的临时住所,他们连个藏身的地方都没有。
  
  「矢量冲击!」金一招打飞意图袭击紫堂的参赛者,星月刃紧接着拦腰劈去,将眼睛猩红的参赛者打的倒地不起。星星飞镖悬在参赛者头顶眼看就要斩下——「凯……!」金急促叫了声凯莉,又把话头截止。按照大赛的规定失去理智的参赛者就像平时他们为了积分斩杀的野怪,他没理由因为自己的善恶观阻止凯莉获得积分。凯莉瞥了他一眼,将星星悠悠收回,哼了一声说:「这种菜鸟的积分还不够我的下午茶钱,我才看不上。」
  
  金松口气,冲她咧嘴一笑,不出所料得了个白眼。
  
  自天边飞过来一顶钢刺「刺啦」捅进逃过一劫的参赛者身体里,金还没反应过来,地上的人已经断了气,身下大滩血迹,蔓延至他脚边。一个人影落到尸体上,是个不认识的参赛者,左眼被一道狰狞的伤疤贯穿,眼神凶残,冲他们露出个让人极不舒服的笑:「谢啦几位,既然你们看不上这点积分就让兄弟我捡个漏咯。」
  
  「你!」金怒目而视,刚欲行动便被紫堂一把抓住胳膊。金咬牙,不甘地与凯莉紫堂转身离开。
  
  「没什么好生气的吧?这是理所应当的。」凯莉坐在星月刃上舔棒棒糖,淡淡地看了眼低头下方走路的金。
  
  金不说话。他当然知道他没理由对那个独眼参赛者发火,只是这一路走来不停见到这些事,只要是红眼睛的参赛者就被无差别迫害,而他什么都不能做……以金的性格,这太难受了。
  
  「感染病毒的参赛者都会失去理智,极具攻击性,毕竟谁不是怀着抢夺积分成为大赛第一的野心来参加比赛的?不杀他们死的就是自己,这也没什么不合理。」
  
  「明明不是救不回来……」金压抑着嗓音低低说道。
  
  凯莉偏头望着他。
  
  「明明格瑞就……」
  
  凯莉一下子睁大眼睛。
  
  「金,你刚刚说什么?」
  
  金被吓到,慌慌张张解释:「我没说什么啊……」
  
  名侦探凯莉感觉案情的最后一块拼图也完美契合,整个事件在她脑海里一目了然,自然也旁观者清地为当事人令人发指的情商扼腕。她脑子里有了个大胆的想法,瞥了眼紫堂:「我和金有小秘密要讲,你先去边上生个火儿我们一会儿野炊呗。」
  
  感觉被排斥的紫堂耷拉着脸跑到角落,拢起一摊枯树枝打算生火,忽然又想到他们什么食材都没有野什么炊?别不是要吃碳烤紫糖吧?
  
  「金……你知道这病毒是怎么回事吗?」
  
  金眨巴眨巴眼睛:「就……上周被天使长处决的犯人搞出来的啊?一被咬就会发疯什么的……」
  
  果然不知道。
  
  「不是发疯这么简单哦,」凯莉盯着金的眼睛,「是会让人丧失对心底欲望的克制。比如厌恶一个人但不至于与对方鱼死网破的人,感染了病毒就会失去理智杀害讨厌的人;对一件事执念太深但碍于道德礼法的束缚一直克制自己的人,就像想获得大量积分但一直对同样为人的参赛者下不了手的人,感染病毒后就会抛弃这些,成为疯狂抢夺积分的刽子手。」
  
  金一点点睁大眼睛。
  
  心跳得剧烈,某些答案在脑海里抓住个影子又溜走。
  
  「而如果……是太喜欢太喜欢一个人又一直得不到回应,在这种绝望的爱恋的折磨下感染了这种病毒……是有可能做出一些不顾对方意愿的事的哦……?」
  
  「什……!」
  
  凯莉不出所料看见金脑袋上炸开的蘑菇云与眼睛里旋转的蚊香,想了想又皱着眉,拍拍捂着脸陷入混乱的金的肩膀,语气不爽:「不过这也不是他脱罪的理由,该怎样还是得怎样。」
  
  可惜远处飞来的人影打断了这个话题。金赶忙抛出个箭头接住那个人,那个参赛者擦擦嘴角被打出的血,趴在箭头上冲金感激一笑:「谢了啊,」说完望着前方眼神一变,「大赛第五果然棘手,这么多人多没法剿杀。」
  
  两人惊了。大赛第五?安迷修?那个克己守礼的骑士?他居然也感染了病毒?他们拽上紫堂顺着飞来的参赛者的目光跑去,果然是正在被围攻的安迷修。
  
  跑近一看,粽发骑士祖母绿的眼睛果然已是一片猩红,只是看他神情不像失心疯,似乎并不受病毒的影响?看他游刃有余地应对几人攻击时还能彬彬有礼地对话的样子。
  
  「请你们停止这种无谓的攻击!」
  
  「想得美!安迷修,你已经是个感染了病毒的疯子了,把命和积分都留在这儿吧!」
  
  「……在下不过是强烈地想要一匹马而已!碍你们什么事了?!骑你家马了?!」哦,也并不是完全没影响嘛,骑士快被源源不断又莫名其妙的攻击逼得失去风度了。
  
  「嗤。」不远转角处一人扛着大锤子走出来,正是一脸冤家路窄表情望着安迷修的雷狮。
  
  安迷修眼神惊愕,如临大敌地竖起全身的戒备。如果说几个不入流的参赛者只能给他造成一些困扰,那加上个雷狮就真是凶多吉少。雷狮望着他猩红的眼睛,戏谑一笑,挪开目光,环视了圈围攻他的几个人,就像看几只蛞蝓。几个人面面相觑,搞不清这个不知道哪里钻出来的大赛第四是敌是友。雷狮连个多的表情都不想给他们,在几人惊恐的目光下举起雷神之锤。眼看要没命,身后安迷修忽然冲上去,几脚把几个人踹出攻击范围,冷热流直指对面雷狮:「知道你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要打架冲我来,杀他们做什么?」
  
  「不想和杂鱼抢猎物而已。」雷狮逼视安迷修,笑意张狂,雷光「滋滋」缠绕在他身上,映得那双暗紫眼眸宛如鬼魅。
  
  金凯紫三人在星月刃上排排坐,找个离得远又不影响观影效果的角落暗搓搓围观大佬打架。老实说凯莉内心是拒绝的,多年被某对幼驯染伤害眼睛的经验让她总觉得继续呆在这里会看见某些辣眼睛的画面。
  
  两人绷紧了身体,对峙了一会儿,于某个临界点极有默契地碰撞攻击。突刺!闪避!压轴!回旋踢!仅凭直觉的战斗,速度快到空气中出现残影,都是战斗经验丰富的人,战况一时胶着……只是分明雷神之锤不是近身战的武器吧?最后安迷修一个冷热流十字交叉格挡,抵住雷狮迎面攻上的雷神之锤,两人势均力敌,一时定格在这个姿势,只是安迷修毕竟之前消耗太多,力气渐渐不敌被逼至墙角,雷狮嘴角咧出的笑越发放肆,身体随着冷热流慢慢被逼退缓缓逼近安迷修,暗紫色的眼里映出安迷修狼狈又坚毅的脸,甚至为了方便使力一只腿挤进安迷修两腿之间……
  
  就很社(se)情。
  
  凯莉眼皮子一跳,觉得事情并不简单,操纵着星月刃就想带着两个未成年人远离这是非之地——何况刚才起no.4看他们的眼神就蛮不善的了。
  
  这时一声少女音破空传来:「神经病啊!老娘天生就是红眼睛!为什么连我一起剿杀?!」
  
  紧跟着一声跟自己声音有点像的少年音:「哎呦你别傻了老姐,他们就是来趁机杀人越积分的!」
  
  偏头一看,果然是边跑边往身后追杀他们的人丢攻击的呆毛姐弟。
  
  安迷修当然也听到了,心下一惊,骑士魂熊熊燃烧,一个膝提直击雷狮裆部逼退恶党,几下跳到姐弟面前,一个帅气的pose,冷热流直对追杀而来的众人:「艾比小姐,请呆在我身后!」仿佛有小星星环绕在骑士身边。
  
  雷狮:「……」
  
  凯莉心说深藏功与名,去给你们把那几个龙套搞定了清个场,于是一拍金:「安迷修打那么久怕是撑不了了,走,我跟你们做回正义的伙伴,把那几个长得就是坏人脸的打跑。」金被她一拍差点摔下星月刃,呆呆应了句:「哦……」凯莉注视了他一会儿,摇摇头转过脸。
  
  魂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三两下搞定几个龙套后几个人决定不了怎么处理他们,虽说呆毛姐弟气冲冲地要求严惩,可也下不了手杀人,更何况有金这个乖宝宝和安迷修这个骑士道在。最后一合计,扒光衣服捆这儿吧,让过路的决定他们的命运。这里地势陡峭,一根根石柱子伫立在地面上,很合适藏人,而且一根白芦荟都不会露出来。
  
  雷狮抱着胳膊望着他们争论出结果,冲安迷修一挑眉:「争完了?」
  
  安迷修没想到他还在这里,楞楞点头:「啊。」
  
  「哦。」雷狮猛地一挥雷神之锤:「那可以继续咯?」
  
  安迷修:「……」
  
  难道你撸管撸一半被你爸的敲门声吓萎了还能找回状态接着撸?安迷修很不解雷狮的执着,而且有点慌,他是真打不动了。
  
  安迷修说:「恶党,我觉得我们这样打来打去真没意思,你看我们打了这么多年都没个结果,也许换个方式能给我们的关系带来转机?比如一起去喝个下午茶什么的。出于对骑士道的遵循我不会让你一个人付积分的。」
  
  「扯淡吧,你绿着眼睛骑不到的马你红着眼睛就有了?一样的道理。」
  
  「……看来我们必须一战了!」
  
  于是他们又乒铃乓啷打起来。凯莉翻了个白眼对几人挥挥手:「散了吧散了吧要基佬的。」
  
  「……凯莉你说啥?」
  
  「要积分的。」
  
  他们太过放松,以至于没注意到身后被捆住的人袖口的刀割破了绳子,以至于金在面对向自己冲来的刀尖时甚至来不及反应。
  
  烈斩腾空飞来!「ceng——」金属剧烈碰撞的声音,行凶人刀被撞飞,下一刻便被冲过来的星月刃一击冲天。
  
  「格瑞!」
  
  历史总是惊人得相似。
  
  格瑞飞跑到金身边,抓着他的胳膊上上下下打量,心有余悸地松了口气。又像想起什么,触电一般松开手。
  
  「格……瑞,你从哪冒出来的?!不是、我是说,你这些天都去哪了啊?……我、我一直找不着你……」金语无伦次地说着,望着格瑞凝固的表情又渐渐低了语气,带点委屈地念了句:「你到底在想什么呀……」
  
  格瑞一个问题都回答不出来。他只能在心里默念我一直在你身边啊。
  
  金希翼又踌躇地盯着格瑞的眼睛,可是格瑞不肯对上他的视线。他咬咬唇,一跺脚,像逼自己做了某个决定,转身往不远处的高地跑去。
  
  格瑞下意识伸手欲留,又硬生生压下。他空睁着眼,看金从他身边跑远。
  
  忽然被踢了下,格瑞回头,对上一脸凶神恶煞表情的凯莉
  
  「你别不是个傻的吧?」
  
  「……」
  
  「你就这么干杵着?!」
  
  「……金不喜欢我碰他。」
  
  凯莉双手抱头,做了一个崩溃的表情:「你动脑子想想好吗?!万一金是被别人强……」
  
  她忽然说不下去了,露出看见恶鬼的表情。
  
  「……你冷静点,这只是个假设……」
  
  「好好好,没有这个假设。」
  
  「我的意思是……」凯莉有气无力地接上话头,心说我为什么一定要管这对基佬的事,心好累,「只有你,对金来说是特别的。」
  
  「是可以把你的感受凌驾在他的痛苦之上的。」
 
  格瑞低着头望着自己的掌心,不知在想什么,木槿紫的眼里幽深不已。
  
  「格瑞——格瑞——」
  
  金的呼唤把他叫醒,他抬头,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跑到对面的高丘上,金脚底是山层断面,格瑞顿时有些紧张。
  
  「我……」金咽了咽口水,难得这个神经粗过大罗神通棍的家伙会觉得紧张,「我是醒着的……!」
  
  「每天晚上都……睡不着。」
  
  「不管是在你来之前,还是在你走之后。」
  
  他是感觉到的,落在嘴角的亲吻。可是他不敢睁眼。
  
  为什么没有早点察觉呢?
  
  所谓朋友——
  
  午后的阳光并不刺眼,格瑞却觉得眼睛被刺得生疼。高丘之上背光的孩子,金色的头发是普罗米修斯盗来的火种,湛蓝的眼睛是海底两万里处闪烁的心,他有着日光白的皮肤,他带着初曦的笑,他望着他,像望着脚底绵延不绝的土地,浩如烟海的星球,光年以记的整个宇宙……天、地、日、月、星……世界就在他眼里。这是创世神窃取了他某一段梦境吗?格瑞心想。
  
  分明是日落时分,他却看见太阳挣扎着升起。
  
  ——不过是不想离开的说辞而已。
  
  「格瑞——你喜欢我吗——」
  
  
  
  凯莉:「……」
  
  紫堂:「……」
  
  雷、安:「…………」
  
  世界都被这记凶狠的直球砸哑了。
  
  「我要跳下来了!回答是就接住我!」
  
  金后退两步,朝着断壁义无反顾跳下去。这个笑容里藏着太阳的小殉道者呀。
  
  呼啦——一阵风声,他牢牢地落进一个颤抖的怀抱里。这个怀抱太紧了,他快喘不过气啦。
  
  「格瑞,你喜欢我吧?」
  
  「……是。」
  
  「最喜欢我吧?」
  
  「是。」
  
  「世界上最最最最超级无敌唯一喜欢我吧?」
  
  「是。是。是……」
  
  金闭着眼睛笑了,把脸埋进格瑞胸口,12cm的完美身高差让他可以清清楚楚听见格瑞的心跳。
  
  「那我也最最最最喜欢你……是想和你一直一直在一起的喜欢,是……」金的声音变的很轻很轻,是那种带着奶味的,能把人心都听化了的声线,他烧红的脸的温度隔着衣料烫进格瑞心里。
  
  「是能原谅你对我做过分的事情的喜欢。」
  
  「因为我们是恋人了啊w」
  
  ※
  
  我有一个恋人,他是天使。


————————tbc—————————


全场最佳:凯莉


    下篇的名字叫做:
[瑞金]失控(3)我这么可爱你为什么不上我.R18


你们猜到我要干什么了(搞事的微笑)


雷安那段其实也是辆车,答应葵花籽的……搞定失控了就开。

【凹凸/雷安雷】刻痕(十)

慢性自杀:

*ooc你好【捂脸


*哦,天哪在下真的是拼尽全力了【吐血——感情戏明着(并没有的——做不到的)来对在下而言好难哦【捂脸——【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才能谈上恋爱啊qwq?】


*羞耻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捂脸


*请小心食用【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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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雷狮确实挺傻的,但好在他没傻太久——在卡米尔不知道该怎么提醒雷狮的时候,老天帮了他。














教室里静悄悄的没有人,走廊里偶尔跑过几个学生,雷狮打完了电话就坐在座位上敲着手机给卡米尔发短信,窗外大雨倾盆,灰蒙蒙的天下偶尔几处跳跃着微弱的光,雷声交叠在一起嘶吼着,每一声爆响都代表着雨只会更大。








高一教学楼离校门口最近,搁着苍白的雨幕他能看见校门口堆里一堆私家车,没人来接的学生披着车衣打着伞在车堆里找着缝要钻出去,完全没意识到在这种极端恶劣天气里多好的雨具都没法保他们不被淋湿。




雷狮只看了一会儿就看见一堆伞被刮翻的了。










雨是从下午第二节课开始下的,天阴那么久一下就是暴雨,雨滴轰炸着地面,在极短的时间里把地面打湿,连绵的雨幕下都看不清前面白色涂漆的教学楼,学校的杨树林在狂风中用树枝折断发出的爆响声演奏着音乐,每扇窗户都被接受着雨点的暴击和狂风的冲力。




天阴的好像透不出一点儿太阳光,微弱的光照下树影狂舞,暴露在雨幕里的人扯着嗓子传递声波,水洼被踩的啪啪响,其气氛堪比世界末日。










“大哥,我老师说能送我回家,”屏幕上跳出卡米尔发来的短信——这样的天气学校都不管多留学生,为了安全都让他们天黑之前离开,雷狮他们学校第三节课一下课就广播通知提前放学,晚自习取消,住校的可以在班级自习,卡米尔学校也差不多。




这么个大好的消息足以让同学们对这恶劣天气毫不畏惧——伴随着欢呼声人基本一下子走光了,走读的结伴回家,没拿雨具的找老师给家长打电话,住校的则都回了宿舍准备去吃饭——这天气小贩都不出摊了,只有食堂可以帮助他们。








“哦,那我就不管你了,”雷狮敲着屏幕,懒懒的打了个哈欠——阴天和雨雪天气都莫名的让人困乏,雷狮这个中午没去休息的已经想倒头睡下了。




“大哥你怎么办?”卡米尔的信息来的飞快,雨下成这样让雷狮绕道来接他显然不合适,他也清楚家那边儿不会有人来接他,所以当负责的老师问他要不要给家长打电话而他如实回答后和善的老师就决定要送他回家。




他的问题是解决了,但他直觉雷狮那边儿不怎么好解决。










“我打车回去,”雷狮的回答跟卡米尔想的差不多,雨下那么大天还那么冷雷狮也不想披着在狂风下毫无作用的车衣回去,他家住的还远,回去之后估计整个身上都没干燥的地方了。










按他家的条件他随便给家里打个电话就得有人来接他,但是雷狮不想——他实在不想就这么点儿小事儿还要去‘劳烦’家里人,更何况他和他父亲一直相处的不好。






对雷狮父亲来说雷狮就是个自然灾害——打出生没多久就没让家里肃静过,雷狮的品行不像是政治家的儿子,即使他聪明有胆识,比起他那两个哥哥更适合在政坛混,但雷狮做的最多的事情还是往他脸上抹黑——不论是那些恶作剧和在外的不良行为哪个拿出去都能让他抬不起头,愁的他发际线的位置越来越危险。








雷狮也没打算让他变成光头,他打小面对气的全无风度的父亲时都会严肃的点点头:“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从你眼前消失的,你再忍忍——毕竟我也忍的很辛苦。”
















“这天气打车很难吧?”






“我已经叫好了,一会儿你那儿见,”雷狮是一放学就把车叫好了,下雨天司机确实都懒得出来做生意,离他最近的都隔了大半个市区,司机还打电话过来问他愿不愿意多等,雨下成这样司机也不敢开快,这时间段还要赶上晚高峰,有几个路口已经开始堵了。




雷狮表示没问题,毕竟他不急,而现在卡米尔那边儿不用他去接了他就更不急了。




“好的大哥。”














树影在狂风中胡乱的摇晃着,雷狮收起手机把头巾往下拉了拉让它靠近自己的耳朵,教室里人一少就没那么暖和了,他慢慢觉得有点儿冷,还没等着他稍微活动一下抵御睡意和暖和身子一个满身寒气的家伙就冲进了班级。






水珠顺着衣摆噼里啪啦的往下掉,雷狮看着这个全身上下湿透的家伙,心说出去果然没什么好下场——司机能直接开到教学楼门口来吗?










“雷,雷狮?你还没走啊?”进来的是雷狮的同学——他一直以为教学楼上应该没人了,毕竟好几个教室都熄灯了。




“你要留下自习?”虽然雷狮对他并没什么印象,但他不忘调侃对方,现在的天那么冷,淋成这样感冒的几率应该非常高,雷狮隔老远都能看见他在那儿打哆嗦。




“不不不——我这就回宿舍,”同学冻的上牙打下牙,说话都不利索了,他抹了把脸上的水,也许是真的在雨幕的冲击下毫无畏惧了,或者是已经被淋的崩溃了,同学边翻自己的笔袋边在那儿找话说,“雷狮你要是有人来接你你记得把你车子推走——门卫室已经放了一堆车了已经不收了。”




头顶响着雷鸣,雷狮眯缝起眼:“···啥?”




“车棚淹了啊,”同学提起脚在那儿来回蹦跶——他当然不是为这个消息手舞足蹈,而是如果他不那么做就冻的腿打哆嗦站不住了,“我刚刚替同学上车棚推车去了——我天,太壮观了简直就是个鱼塘!几百号人在哪儿摸车子——车全叫风给吹倒了!”










雷狮小道消息说实话挺多的,但是他完全不知道学校的车棚一下雨还会变鱼塘——这其实不怪他,毕竟让大家明白学校有这些令人崩溃的景观的是开学典礼,当时他不在,也就没被老师和同学科普上。




学校的三大圣景分别是开学仪式——也就是秋天一脚下去炸出五个蚂蚱的蚂蚱操场,暴雨时食堂门口和学校北门以及车棚变成可以去养鱼的一片海洋,还有就是春天让人无法呼吸的杨絮风暴——大概是出于生源考虑学校一直没把这些放在宣传手册上。




雷狮躲过了第一个,本来第二个他也可以躲过去,但只可惜在安迷修的坚持下他的车是不会离开车棚的。












“老天爷啊,车库的水都直接到我膝盖了我告诉你,”同学还在那儿喋喋不休的讲——想来是受到的冲击太大,有些兴奋,都没有意识到雷狮的脸色变的非常差。






雷狮看了看去捞车回来的同学那狼狈的模样,心说辛亏他没想着骑车回家,这车筐里的雨衣估计早就顺水东流了。






“···”雷狮有些心烦,他一想到自己的车子也被淹没在水下他就像冲出去把安迷修掐死,而现在安迷修估计早就淋着雨到家了——雷狮咬了下牙,诅咒安迷修得重感冒死了算了!






“你最好趁天黑之前捞出来,听学长说上次车棚淹的时候好几辆车没推出来直接泡了一天一夜,水下去之后,全,全报废了,啊欠!”同学说不下去了,他抓着笔折了一张试卷塞在衣服里面,然后蹦跶着跑出去。






伴着一声爆震的雷声,他还不忘回头冲雷狮友好的笑笑,好像给雷狮带来这个天大的坏消息之后雷狮也能友好的回他一个微笑一样:“你早点儿回家啊!”








雷狮看着同学踩着泡湿的鞋啪啪离开的背影,门同学还没给他关上,此刻走廊的寒风毫无遮挡的给教室送来清凉,雷狮睡意一下子全跑光了。




呼出的热气碰上室内的空气后变成了一片白雾。








雷狮一拳头砸在了书桌上。










正赶着回宿舍的同学被身后一声带着血腥味儿的咆哮弄的猝不及防一个脚滑摔在了走廊湿乎乎的瓷砖上。








在哐哐哐的雨水撞击声和同学后知后觉明白自己做了什么的倒吸气里,雷狮那句愤怒的喊叫在走廊里来回碰撞久久不散。








——安迷修!


 














49.


讲真雷狮这声叫的实在没有道理,毕竟淹他车子的人是老天而不是安迷修,安迷修怎么也是一片好心,天天不厌其烦的给他找车推车安迷修也很累。










“啊欠!”




不知道是不是雷狮这声怨气太重,弯腰给人捞车的安迷修突然一个啊欠打下去差点儿摔水里。




一旁给他打伞的同学忙拉着他,安迷修说着没事儿然后继续摸,车子一倒基本上都压在一起了,捞起来特别费劲,他好一会儿才扶起一个电动车来。




安迷修看了看几个站在车棚边缘小姑娘,小姑娘们打着伞抱在一起,花花绿绿的伞面排成一排,好像是飘在空中的绿化带,安迷修喊着:“是这个吗?”








“不是!我的是黑色的!”一个小姑娘吼着回应安迷修,其他的几个小姑娘也都表示不是自己的。










安迷修拿潮乎乎的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水,然后对着周围摸车的同学问着:“请问这谁的车?”










喊了几遍没人来拿,安迷修就给规规矩矩的靠放车棚最里面的栏杆上继续摸了。










这是他自愿干的,雨一下的时候他就知道学校车棚又要沦陷,班里不少女生都骑车来的学校,一想到捞车就愁的不行,安迷修是自告奋勇,一是他这种助人为乐的意识几乎刻在骨头里了,二是女孩子身子弱,大冬天的在水里捞一会儿估计手和脚都得冻伤。




这个时候什么这个人很神经病,还有很恐怖都不重要了——安迷修这种绅士风度是那么的感人,姑娘们只内心挣扎了一下就全权托付给安迷修了,毕竟过去两年多来只要车棚一淹安迷修铁定都在那里帮忙,她们甚至体贴的找了个已经摸出车的同学在车上给安迷修撑伞,当安迷修摸出车子给她们送到陆地的时候她们都感动的不得了——那估计是安迷修被女生笑脸注视最多的时候。








所以说要不是安迷修有时候表现的太过神经病——一定又大把的姑娘追他。










车棚的铁顶被雨敲打的发出巨大的噪音,安迷修的腿在水里泡的都有些麻了,他活动着手脚,看着给他打伞的同学:“你回去吧,这天一会儿就黑了,回家不安全。”




“没事的没事的,你继续你继续,”给他打伞的同学说实话也很崩溃——安迷修给自己同学捞完了还给其他的同学捞,还帮着旁边的同学捞,他陪着安迷修从高三的停车区一路跑到高一的,感觉整个车棚一小半的车都被安迷修给捞了。




就这样了安迷修竟然还不嫌累,同学只觉得为了维护自己同样身为男人的尊严怎么也得陪安迷修奋战到最后一刻。












安迷修也不强求,车棚里的人已经没那么多了,能捞的几乎都捞出来走人了,越到这个时候捞车就越困难——因为你永远不知道那些轻便的车被冲到哪儿去了,上次安迷修捞到车棚一个人都没有了,还是有车没捞出来直接泡到了报废。




“那咱们再加把劲,”安迷修说着啪啪同学那积水的雨衣,好像是在鼓励一同征战的同志。








同学默默的看着这个湿乎乎的家伙再次弯下腰开始摸车,只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被刷新了——这么个人你都不知道该说他什么,他自己踏着车不沾水都觉得冷的要命,安迷修还一站就半个小时,感觉不冻伤也得生病。








“唔,”安迷修到不知道同学顾忌什么,他身体素质过硬,有时候想生病都难,泡冷水里也只是有些难受罢了,雨点砸开的水面涟漪不断,溅起的水珠迸在他脸庞上,他在一窝浑水里摸到了一辆车的踏板。






他顺着踏板往上摸,抓着碗组和坐杆夹往上提了提,车子挺轻的估计是自行车,安迷修就没有顾忌的使了使劲儿往上一拽,被水泡的锃亮的自行车破水而出,带着的水流让他沾满潮气的衣服更加湿润了。












“谁——”惯例的问话还没问出来,安迷修就一停,他盯着手里扶正的自行车,只感受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亲切感——他曾经花了那么多时间在茫茫街头四处搜寻它的身影,推着扛着让它呆在安全的地方,怎么会不知道它是谁——的车。










安迷修亲亲摸着车身,擦去上面的水渍,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喃喃着:“他就这么把你丢下了···心真狠啊···”








不远处路滑上的小树猛的一折,细小的树枝嘭的掉进水里,弄的水花四溅。








撑开的伞不知道第几次被风吹的翻了个个,给他打伞的同学机械的把伞翻过来,惊讶的看着安迷修脸上第一次出现了心累的神情。










 


50.


出租车司机费了好大的劲儿才说服了门卫让他开车进去,他的雇主说了让他去教学楼底下等,本来打车消息来的时候他是想回家的,但一看地址是个学校就想着再跑一趟吧——他也是做人父母的,人家小孩儿回不了家怪可怜的。




他提前给雷狮打了电话,等他开过去的时候雷狮已经站楼道口站着了。




他一看这孩子两手空空还想把伞送下去,结果对方直接跑过来了。








“嘶——”车门猛的关上,桌椅边缘都被打湿了一小片,他把伞放回去,扭头看了看坐副驾驶上擦脸的雷狮,心说这小孩长得真好看,父母也不知道忙什么的不来接,“小伙子上哪儿去啊?”






没料到自己只是跑两步就淋的那么厉害的雷狮真擦着自己的脸,他闷着气把地址报给司机。




司机释然并震惊了一下,然后迅速闭嘴了,他转着方向盘往学校门口开——得了,市里最有名的富人区,那家里人估计不知道干什么呢没空。










“呼——”车里开着暖气,雷狮就跑了两步肩膀都湿了——这天气真是再也别指望他到雨幕里溜达了——有伞也不行。










他摘下头巾缠在手腕上,把湿掉的额发弄倒后面。








之前雷狮在教师里向错误的对象发泄了自己愤怒后只花了不到一秒钟做出了选择——他不要他的自行车了,废了就废了,大不了他再买一个,反正他有钱。






这种想法要是让安迷修知道了不知道会怎么批斗他呢,雷狮看着车窗上砸散又缩合在一起的雨滴不由得想——安迷修守旧,光看那一墙能追溯到十年前的奖状和那键盘都失灵的小灵通就知道,雷狮在他家总能感觉到解放前那艰苦奋斗的气氛,安迷修是什么东西都要用到散架的人,散了还要把零件收好,不舍得丢。








“活的真累啊他···”雷狮想着安迷修那副傻样不自己的喃喃着。




司机瞥了他一眼,雨刷高速率的扫过,新的水渍又赶紧跟上,学校门口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堵了,能来接孩子的早就来了,还没来的估计都堵路上了——但还是有些挪不动。






雷狮路过门卫室的时候拿头巾把车窗的水雾擦开,隔着布满雨滴的车窗瞄了瞄——发现门卫室里确实堆了一堆车,看门的大爷被挤在门口招呼着车停好,摁喇叭的声音此起彼伏,混在雨声和雷鸣里吵的不行,雷狮在这样的氛围里打算小憩一会儿。








“不急吧?”司机在他要把眼睛闭上的时候又问了一句,毕竟这情况很难开快,他挪了那么久连校门都没出去,以往的配合还要花些时间,更何况大雨司机间的交流都有些困难。










“不急你慢慢——来,”雷狮慵懒的调子到最后一下子一转。




这一转变的太快,司机奇怪的往他这边一瞥,然后就看见那个帅气的男孩噌的一下坐直身子靠在车窗上往外望。










路灯到了工作时间,啪的亮起,车窗上冷冰冰的,里面那层又开始沾上雾气,外面那层又满是流动的水珠,真要看清什么着实困难,雷狮瞄了一会儿就把这让他变成重度近视的车窗降下来了。










“唉?小同学?”司机不明白雷狮受什么刺激了,一般这样的天气还执意要降下车窗的只有喝醉要吐的醉汉。










冷风夹着细雨吹进来,司机打着哆嗦看着把头探出去的雷狮,雨幕好像织了层网,雷狮眯起眼在流动的车堆里找着缝隙,看了半天才确认自己没看错,然后结结实实的笑出来了。








司机想提醒雷狮该关窗户了,不是因为他要冻死了,而是雷狮的头发已经被打湿了——这可很容易发高烧啊。










但他提醒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见雷狮憋足了气发出了一声吼给吓的憋回去不说,还差点儿把油门踩下去。








“安迷修!”










雷狮的吼叫在雨幕里传播的极其困难,那个推着车举着伞靠着人行道走的家伙停都没停。




“啧!”雷狮啧了一声,然后在司机制止的话里推门就冲了出去——他冲出去的时候还顺走了司机的伞,“在这儿等我!”








司机懵掉了,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雷狮一扎出去就没影儿了,后面的车摁着喇叭催着他往前走,他看了看布满雨滴的窗户,慢慢的移动。










——等?这儿?您开玩笑的吧。














安迷修拖着被主人狠心丢下的车举着伞走在行人道上,他本来想把车子放门卫那边儿,结果门卫室满的连老大爷都塞不下去了,安迷修也不想为难老大爷,就想着给拖自己家去——到时候给卡米尔说一声转告给雷狮就行了。








打伞本来就困难——你永远不知道从哪儿吹来的风能把整个伞面吹翻,安迷修还推着个车,其难度让他走路都十分小心。






说实话他半个身子都是湿的,但身上还是有小片的干燥区域,安迷修就想着怎么也得保护那片区域坚持到到家。












正想着,一个黑影穿过绿化带,踩溅出高高的水花冲到了他面前,并手臂一扬掀起了安迷修面前的伞。




一阵疾风非常配合的在这个时候迎面袭来,安迷修一直小心保持角度以防止被吹飞的伞面这个时候再也抵挡不住了。




伞骨啪的一响,一面的伞面都给翻了过去。








安迷修就这么迎来了狂乱而沉重的雨点儿和一个家伙一贯带着嚣张的笑容。




“嘿!”雷狮咧嘴给他打了个招呼。




安迷修的脸被雨点砸的有些疼了,他一只手打伞一只手扶车根本没有手把伞面翻回来,最后只能用肩膀和脸庞夹住伞柄去翻,他歪头翻过伞,雷狮跟他打招呼的方式如今都是这样的——这是从他们见了就打的习惯进化而来的,他都懒得问雷狮腰干嘛了:“——怎么才回家啊你?”






棕色的头发滴下的水珠顺着脖颈一路往下滑,雷狮眼睛往下看了看,半天才抬起来:“你不也才回去吗?”




“你怎么走的?”安迷修抓紧雷狮的车,周围乱哄哄的一片,及时他们中间只有一个小臂的距离还是得提高音量才能保证对方能听见自己的声音。




“打车啊白痴!你还想着我骑车回去啊?”雷狮一样说话很大声,他额发都顺道后面去了,露出额头来,被风吹着有些不习惯,“你就走着回去?淋死你!”




安迷修心说那你还掀我的伞,水滴在他们脚边被砸的破碎,车灯的光照出面前快速坠落被染上银光的细雨,安迷修打了个啊欠——在水里泡了那么久他现在确实挺冷的:“你车我给你推我家去了!”




“哈?”雷狮这才正经的看安迷修手里的车,发现还真是自己的,然后他目光一移,校裤是黑色的不显水痕,但从它的服帖程度看雷狮相信安迷修的裤子是全湿了。










“等雨停了或者小了你来我家楼道下面推就行了,学校里教学楼不让推车进去,门卫室满了,”安迷修往下抓抓伞柄,往周围看了看,“你打的车呢?还没来?”




“我车你给我捞什么?我都没捞去!”雷狮不知道每次车棚被淹安迷修协助捞车已经是常事了,他看着安迷修,雨点在伞面上跳着踢踏舞。




“我顺手给你捞的——我帮其他同学捞的车,结果把你的捞上来了,”安迷修说着还笑了笑,“要不是我有点儿良心早给你丢水里了。”










雷狮瞪着安迷修,安迷修还喋喋不休的在那儿讲——这样的天气真的很影响人的心情,雷狮一直都是困倦的可以,但不论是那个同学还是安迷修都好像挺开心的,好像大冬天的淌着冰凉浑水捞车是个不错的游戏节目。










“你还就真的不管就走了——自行车泡坏的几率可跟电动车没什么两样,等水退了得两天差不多呢,雨要是下久点儿你车就别要了,”之前淋的雨顺着贴在肌肤上的额发一点点儿的往下流,在安迷修的脸上缓缓滑过,“下次你给我趁早捞走,整个车棚就几辆车没人捞,还大多都是女生的,你个男人还怕麻烦? ”










“···”安迷修话里信息量其实挺多的,雷狮又不傻,知道这个家伙帮人捞车最后估计把全车棚的车都给捞出来了,要不然现在安迷修一定已经在家窝着了。










雷狮是干什么都只凭自己兴趣的人,真要主动帮人那一定有什么目的在里面才能说动自己去干,就连和别人接触都要有一定的兴趣才能坚持下去,所以他真的不是太明白安迷修的处事原则。




本来这样的事情就有点儿傻,安迷修还每次都挺高兴的弄的自己也显得特别傻。










安迷修看着雨还在下,也没想着多停了,他又往周围看了看,车灯的光映在他眼睛里,盈绿的眼睛透彻的要命:“你打的车到没到?”




——要不是这人三观有问题真的得有一堆女生追他。








雷狮把额发放下来,湿哒哒的头发带着凉意贴在皮肤上的感觉让他一个激灵:“到了到了。”




“那你还不赶紧回家?”安迷修嗔怪的看着雷狮,然后又想起了什么,“雷狮你车也能塞后备箱里面?这样也省的往我那里跑了。”








安迷修有时候就是啰嗦又管的多,让雷狮心烦的要命。










但安迷修的话又提醒了雷狮——雷狮一下子觉得自己有点儿傻。










是啊,他直接回家不行了,没理由非要从车里下来找安迷修的麻烦啊,车笛在身后富有节奏感的响着,他仔细想了想自己是怎么冲下来的——但和以往一样他都是想做什么就做了,他当时就想下来冲进雨幕里到这家伙身边,然后掀开伞面看他见到自己时的表情。














“嗯——”雷狮哼哼着,雨水把安迷修的头发打湿了,服服帖帖的垂下来。




“那就放后备箱带走吧,”安迷修拧着车把,雨点在脚边溅起水花,伞面下是伞面上被雨点锤击的混乱音乐,安迷修抬起头询问雷狮,“要我帮忙吗?”










发梢的水滴在重力的作用下滴落,砸在安迷修脸侧,雷狮看着他歪过头蹭了蹭脸——感觉自己好像漏到了什么问题。








他对一个人的接触全凭兴趣,那他对安迷修的兴趣有多大?








大哥你——卡米尔那严肃的表情他还能记起来,雨势一下子大了,砸在伞面上的雨重的让雷狮肩膀开始抖起来——大到能让他因此对别人做出让步吗?














“雷狮你叫的车在哪儿啊?”天完全黑下来,雨幕遮住了视线模糊了光线,看什么都很困难,安迷修愣是没找到出租车在什么地方。












他在这边找的认真,完全不知道雷狮那边心里出现了怎样的变化——雷狮又不是真傻,他虽然毫无某些方面的经验——毕竟他对那些扭扭捏捏的女生没什么兴趣,但他想到这儿的时候就差不多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








风带起的雨丝吹到他脸上。










雷狮脸色有些不好——一般这个时候都该有些什么奇妙的感知反应,像是什么心里空了一块啊,感觉世界都不一样了啊——但这些雷狮一个都没感觉到,他只想给自己一拳让自己清醒。








雷狮感觉自己真是太会给自己找麻烦了。






拜托——看上谁都比看上安迷修强啊!他就是个傻子啊!从他对女孩子的回绝上就知道他的情商有多低!雷狮再对女生没兴趣也能随便两下把女生撩起来,而安迷修别说撩了他只会把人家吓跑——这样的情商上帝才能把他撩起来呢!光从这上面看雷狮就已经意识到了自己是多麽的不幸了!






“啊——是不是那辆?”安迷修终于找到了出租车——对方显然没有放弃接雷狮的任务,在街这边的外车道上龟速移动着等雷狮忙完。






安迷修推着车就要过去:“雷狮?”




雷狮回神看了看安迷修,安迷修冲他一招手:“快点——你好早点儿回家。”








“嘶——”雷狮后悔了——他应该回到五分钟之前,打死也不要从车上下来,这样他就永远都不会意识到自己摊上了什么麻烦事儿了。
















雨哐哐的往下砸,好像老天把天上弄个水库的闸门给踹坏了。














雷狮最后还是走过去了——他的烦恼不会持续太久,因为他自信自己能有办法解决。






这又不是世界末日——顶多算是特别重大事故。












“车子给我,你——上车,”雷狮看着安迷修不明所以的蠢样一吸气,“你该不会真的要走着回去吧?”




“我家离的近啊,而且我衣服都湿了还是不上去的好,”安迷修这个时候还在贯彻不给别人添麻烦的崇高思想,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给雷狮的内心世界造成了出现死伤和直接损失超过一个亿的事故了,“再把人家车弄脏了。”












“···你想在暴雨里和我打的话我没意见,”雷狮点点头,他的雨伞被风一下给吹翻了,雷狮神情淡定的把伞面翻回来,“你要把我打趴下了你负责把我车里,然后你走着回去就行了,我把你打趴下了我就把你塞进去你闭嘴就行了。”




“啊?”安迷修不知道雷狮突然犯什么神经了说这样的话——话题是不是跳的太快了。




雷狮还想着怎么补救自己的内心世界,安迷修磨磨唧唧的惹的他只想动手:“到时候我们两个估计都湿透了。”










“···”他们就站在车旁边,司机都停下来等他们了,车灯在他们面前闪来闪去,在水汽的影响下晕开一片,睫毛上的水珠直接模糊了视野,星星点点的光片有些恍眼,安迷修愣愣的看着雷狮。








“我都不介意绕道送你一程了你还想怎么样?你是想让我给你开车门吗?”雷狮最后笑了笑——他耐心快用完了,“安迷修你是傻子吗?”














他一把抓过车把,敲着司机的车窗让他把后备箱打开,安迷修站在那儿好一会儿后也默默的打开车门进去了。








他小心的把伞收好在外面甩了甩,然后贴着地放在里面,谨慎的坐在后座边缘——好不去弄湿后座,他挪着身子,并对透着后视镜看他的司机友好的笑笑。














“同学啊——”司机长出口气,心说现在的小孩儿真是太重情义了,这样的大雨天还下车叫同学要一起捎着走。








“先送他走,”雷狮把自行车塞进去之后半个身子彻底湿透了,进来后他大大咧咧的把湿漉漉的雨伞直接丢仪表台上,他无视司机那控诉的表情回头看了看正襟危坐的安迷修,“安迷修你家地址。”










雷狮丢雨伞的时候司机就很奇怪了,他想了想之前安迷修甩伞进来的动作,再听到安迷修报出那老社区的地址时司机眉角都抽搐了。










“行了出发吧,”雷狮喃喃着,湿哒哒的身子身子往桌椅上一靠就开始发号施令。






“麻烦您了师傅,”安迷修在后面点点头,诚恳的一塌糊涂,以此对暴雨还工作的司机表示慰问。












司机木楞的盯着快速移动的雨刷,默默踩下油门。








——哦,天知道着两个人是怎么凑到一块的。


 



Saka_资深潜水人士:

◆双龙推广




◆敏感词有那么一两个……吧?




◆喜闻乐见早上太♂急穿错御魂梗,如果撞梗大概是我画太慢的锅(跪




◆啃双龙狗粮的阴阳师不用怀疑就是我(……)




◆OOC也许有食用注意




祝关注的双龙同好小伙伴以及看到这里的各位520快乐~算是边加班边摸鱼的赶出来了ᕕ( ᐛ )ᕗ各种粗糙不好意思(土下座




P4顺带随手改了个表情,觉得好适合连连XD,版权当然归原作者(土下座(其实不知道出处的人(揍




最后求春之樱的小伙伴有一起玩的么,这边ID:罗生门大江山,欢迎加好友一起刷本!




PS:特别鸣谢隔壁套路王(x)陪我切磋ww有没有被针女连连吓到(揍

【瑞金】将你染上我的味道 狂情paro

小笛:

狂野情人paro
斑类的设定不懂的话可以看这里:斑类

全文清水!!清水!!!!只有肉汤!!
诸君!我就喜欢拿这种专门用来开车的设定去写小清新的文!

吸金使我快乐!吸猫使我幸福!
吸金喵使我升天!
【昏过去】




7/10:修了一下错字


           评论里面呼吁踩油门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


           我还是那句话,开车,就要一开飙一百二十码,写,就要实实在在全是做。


           能不能写个金20岁番外,就随缘吧【微笑】

7/12:后续 【让我完成你的约定】(有R级)完成


正文:



近秋的夜晚比想象中的还要凉爽。靠近床的窗半开,时不时会有风吹进来。窗帘随着晚风而动,让时有时无的月光洒进屋内。

金睡得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想去摸索被自己扔开的枕头。然而还没摸到,就被一只冰凉的手臂勒住了腰。格瑞把他往自己怀里一带,在金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被箍得牢牢的,动弹不得。

金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低头把脑袋埋进格瑞的领子那。鼻尖贴着锁骨,能清楚的闻到他身上干净的薰衣草味。
这味道真是太好闻了,金这么想着,脑子一团浆糊却本能的用鼻子和唇蹭了蹭胸口的皮肤,在他要伸出舌头舔舐那里之前,一双大手敷上他的后脑勺。

“睡觉。”

格瑞声音嘶哑,语气平淡。
他就凑在金的耳边,全程闭着双眼,却有意无意的让唇掠过耳畔。

金嘟着嘴,把大腿塞进格瑞的双腿之间,胡乱的搅起来。格瑞抬了抬眼又闭上,把怀里热乎乎的傻小子抱得再紧些,随后魂显出银灰色的尾巴,盖到了他们交织的腿上。

听到胸口那传出的傻笑,格瑞也露出了一个柔和的表情。

他感受到了另一条细长的尾巴缠上了他的。




斑类。
人类进化的过程中,拥有猿以外动物特征的种族,与猿人(普通人类)的比例是3:7,占少数但是几乎都是业界精英。

相比较生殖迅速的猿人而言,斑类繁殖能力低下,且种类越稀有,繁殖越难。

格瑞的血统就是最难繁殖的重种。

他的父亲是近乎灭绝了的犬神类的重种银狼,母亲则是蛇之目和蛟类的轻种混血。
格瑞有幸把三种血统的特性都继承下来,但是银狼的血统更霸道一点,使得格瑞不必像其他蛟类和蛇之目一样为身体体温难以调节,顶多就是体温偏低,这不妨碍日常生活。

再说了,他的金热得跟个小火炉一样,还这么粘他,正好互补。





第二天早上,格瑞从床上起身去洗漱,等他回到卧室,金还扒拉着枕头睡得香甜。

今天周五是吧。

“金,醒醒,今天你早上有课。”

埋在柔软金发里的兽耳颤抖了一下,本人却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就这么背对着格瑞继续睡,从尾骨那里衍生出来的尾巴挪了挪位置,始终没有抬起来。

“金。”

格瑞叹了口气,如果是往日他可能还会再让金得逞再睡那么一会,但是今天他自己也要出门,时间不等人。送他去上课接他回家,这事情必须亲力亲为,否则不放心。

膝盖压在柔软的床垫上微微陷下去,他弯下腰,用身子罩住金,低头一口叼住后颈的皮肤。

“诶啊!!!……喵喵喵?!!!”

不顾对方的挣扎,格瑞抖了抖自己的狼耳朵,就这么行云流水地叼着这只小臂长短的金色猫仔走向了洗漱间。





“格瑞你就不能用正常点的方法叫醒我吗!”

金咬着面包,愤愤不平地看着面前看着报纸喝完牛奶并准备再来一杯的自家发小,无论是他还是自己的身上都没了动物的特征。

“如果你下次能一遍就叫起来的话。”

“……我也要喝牛奶!”

“太烫了,你的那杯还要凉一凉。”格瑞放下报纸,摸了摸黄色马克杯的外壁,“你今天几点下课?”

“中午十一点四十,我答应了要和凯莉还有紫堂去吃中午饭。”

“好,吃完了记得给我电话,我来接你。”

金接过递来的马克杯,有些不服气地说。

“不用你接我也能自己回来!哼,别一直把我当小孩子……啊烫!”

格瑞好笑的看着金上一秒还满脸傲气,下一秒可怜兮兮的吐着舌头哈气。

“傻瓜。”

他绕着桌子走到金身旁,用温度偏低的唇给他的舌头降温。

“那就快点长大吧。”






凯莉一看见金走向她和紫堂坐着的餐桌,就捏起鼻子揶揄起来。

“哈呀金,你今天身上的狼骚味简直达到巅峰啦!”

一旁的紫堂听到了瞬间满脸通红,倒是当事人像小狗一样嗅着自己的衣服,一脸无辜不解。

“有吗?我只闻到了洗衣液的薰衣草味啊?”

“……天然要命。”凯莉无趣地撇撇嘴,“快坐下吧,我们点完菜了都,就你没到。”

紫堂给金递了菜单。

“路上遇到什么事了吗?”

“啊……我就是在教学楼里稍微迷路了那么一下下,啊哈哈,啊哈哈哈……”

三个人都是不同专业不同系的,要说起为什么成了朋友大概就是开学时的缘分。
那天金迷路没找到礼堂,看到了被一个蛇之目中间种找茬的紫堂幻。金是谁?正义爆表的中二少年啊!二话不说就冲上去想帮忙,结果沦为二对一还打不过的尴尬场面。还好路过的凯莉善心突发,顺手解救了这两只瑟瑟发抖的小动物,否则现在那个蛇之目已经被某银狼给ry

总之,就这么一来二去加上金自来熟,三个人就成了朋友。

“都认识这么久了,你身上狼骚味就没停过,隔了个几十米都能闻到气味标记怎么就还没在一起呢。”凯莉吃了一口意面,红色的番茄酱沾到了她的嘴角,紫堂幻开了包餐巾纸,金拿出一张给凯莉。

“也有可能是格瑞先生想等金成年吧……”
紫堂边说边把餐巾纸放回包里,看着金端起冰可乐咕嘟咕嘟喝个不停。

“可是斑类只要十六岁就可以合法交配了呀,又不是没高中一毕业就当妈妈的。”

“噗———”

“咳咳咳!!”

凯莉看着金喷可乐紫堂呛口水,两个人互相给对方顺气的样子,咋舌不止。

“都是斑类,要讲就放开了讲,瞧你们那点出息。”


紫堂喘了好久,等恢复过来才急忙把话顶回去,语气里带着点自卑。

“说金就算了,我的话可不是……”紫堂开包把餐巾纸又拿了出来,金一张他一张,“我们家族因为只有我是个猿人,几乎不和我说斑类的事,我所知道的稍许知识也都是我哥哥告诉我的。金你那时闻到味道不是我的,一定是我哥哥留下来的。”

金连忙安慰,倒是凯莉解决掉最后一口面,朝桌子那边的紫堂翻了个白眼。

去你的猿人,要不是你哥过来威胁我把你看看好不许对你下手,我倒是真的就信你了。你那可是人鱼加蛇之目的轻种混血啊,多少人想着要你帮他们繁殖后代哦……还好你哥给你下了变魂的暗示。

凯莉转念一想,这里三个人,一个疑似订婚,一个备受宠爱,就自己这么个稀有雌性重种黄金单身。

哈呀,这句MMP讲出来算了,妈的死给。





格瑞开车到店门口的时候,凯莉和紫堂因为下午有课就先走了,只剩下金一个人无所事事地坐在桌子上晃腿。他下车,还没进店,玻璃窗里的金已经抬起头朝门口这里看了过来,然后一个加速跑出店,扑向了自己。

格瑞也没躲,缓冲一下后坐力随便金乱蹭。

金叽里呱啦说了许多上午的事,格瑞就拖着他走向轿车。他嘴上嗯嗯的回应着金,实际上却在面不改色的分析金身上的荷尔蒙味道。

重种的犬神人是凯莉的,极淡的蛇之目是紫堂幻的,还有若隐若无的猫又重种………

“你今天遇到嘉德罗斯了?”

“然后啊她就……啊?嗯……在阶梯教室碰到的!”金坐到副驾驶座上,乖乖系好安全带。

“他过来叫我给你带句话,说‘格瑞你给我等着,现在先好好发展你的公司,等着我一毕业就把它给吞掉!’,格瑞才不会失败呢!”

“哼,自大狂。”格瑞扫了眼金,“你也别得意,把耳朵给我收起来。”

金两手往头上一摸,那里果然是一对毛茸茸的兽耳。

“诶嘿嘿嘿,因为格瑞的事就一激动,没控制住嘛。”

“……天使吗……”

“嗯?”

“没什么。”




到家格瑞的第一件事就是放热水让金去洗澡。作为有少量蛇之目血统的银狼,格瑞的占有欲虽然比纯种的蛇要好抑制,但是他依旧受不了金身上有除去自己以外的味道。

当然,如果金不想洗,他也不介意亲自帮他的每一寸皮肤重新染上自己的味道。




“我洗好了!格瑞,到你了。”

格瑞把打发时间用的闲书放到一边,路过金时,低头在对方颈肩出用鼻尖嗅了嗅,很好闻的牛奶味。

“怎么了吗?”

“你新开沐浴露了?”

“嗯,上一瓶昨天我用完啦!”金自己也跟着嗅了嗅手臂,“我想这个味道格瑞你会喜欢。”

“嗯。我去洗了,你记得把头发擦干。”

喜欢的不得了,特别是从你身上传来。

“?格瑞就这么喜欢牛奶味?笑得那么开心。”金纳闷,又忍不住脸红。

“但是格瑞笑得真好看(/ω\)”






“金,我是叫你擦干头发,没叫你用被子。”

格瑞推门进来的时候,金真窝在被子里玩着手机。那一撮撮金毛还在滴水,搞得蓝色床单和配套的被子深了一片。两条白皙的腿还在那里晃,金黄色的尾巴搭在一边,时不时抬抬尾尖。被抓包的瞬间,尾巴和耳朵瞬间竖起来,在格瑞眼里看着可爱得要命。

“这个……可是我毛巾擦不干嘛,格瑞你帮我!”

格瑞往床边一坐,金就把手机放到枕头上,手脚并用爬到格瑞他大腿边,把脑袋搁到他的腿上。似乎是为了让格瑞不再说他,故意瞪着那双泪汪汪的蓝眼睛卖萌撒娇,把格瑞看到没辙为止。

“起身坐好。”
小猫乖乖的坐到格瑞膝上,看着他拿起被金扔到一边的毛巾,盖到自己的头上,动作温柔的慢慢揉捏起来。

“格瑞一直都是凉凉的呢,你说,要是我们抱在一起,是不是夏天电费都能省不少啊?”

“笨蛋。”

“诶嘿嘿嘿……”

金格外享受格瑞帮他擦头,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时不时还会主动用头去蹭毛巾,惹得格瑞总是说他像猫。

“因为薮猫名字里带个猫字啊。”

金嘴上这么讲,继续在格瑞手底下哼哼。

金和他姐姐秋一样,都是中间种的猫又,姐姐是萨凡纳猫(猫豹混血),金的血统更纯一点,是薮猫,一种猎豹。可金的体型却比较小,这也就是为什么直到现在还老是会被当作小猫的缘故。

“我要是认真起来可是很厉害的!”

“嗯。”

“啊!格瑞你肯定是敷衍我!”

“嗯。”用力揉了把猫耳。“坐好。”

“唔呀!唔………”

………金放弃了反抗。

突然,金想起中午凯莉说的事,脸上一红。
还好现在是背对着格瑞,否则让格瑞看见了多不好意思啊……

金嘴巴张了又闭,最后还是出了声。

“我说,格瑞啊………我都18岁了,那个,凯莉说……她说,已经合法了啊……”

格瑞动作僵住了。
他隔着毛巾,感受到那两只兽耳一抖一抖的,金的尾巴缠上了自己的大腿。

“合法……什么?”

他们贴的那么近,格瑞的每次呼吸都能吹到金露出的脖子上。金一颤,断断续续的把话给挤出来,音量持续降低。

“就是……那个……交……交配……”

金觉得自己的脸都快烧起来了,特别是身后的银狼离自己越来越近,等他把最后一个字用近乎气音讲出来后,后颈处瞬间传来了温热的舔舐。

格瑞把金箍在自己怀里,伸出舌苔在那块细腻的肉上来回摩擦。

“格瑞!啊……啊嗯……哼嗯……停……”
金的本能告诉自己现在是被猎者,可自己想逃却无处可逃,四周都是格瑞清冽的薰衣草味,带着点说不出的酩酊。

格瑞用犬牙厮磨着,甘咬着,右手抚摸上金的心脏,像是感受那里的鼓动,又像是要把金揉碎了塞进怀里和他化为一体。

等怀里的小猎豹已经瘫软成一滩,潮红着脸发出一些不成文的母音时,格瑞才舔了舔唇停下。

他嘶哑着嗓子,在金耳边轻轻的说。

二十岁。

到了二十岁,你就能使用怀虫了。



【END】

我就喜欢开引擎不踩油门_(:3」∠)_



【瑞金】爱豆和宅男是没有好结果的!

小笛:

爱豆和宅男是没有好结果的!


闹了昨天一晚上的事情,我居然一直在码字完全没关注(笑)

还是那句话,有空撕逼不如产粮

我被说ooc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这次我索性说清楚:

这篇文我从头到尾就没带脑子放飞自我写的!一定ooc!非常ooc!
即使如此我还没废稿大概是因为爱
写都写出来了博人一笑
写完了,看完了,下一篇我继续磨人设!

就当是我的一次小小的叛逆吧(笑)


灵感来源:我追AKB这么多年的心得,以及10日p的グーパースター,很电波很毒性


关爱写手从评论写起



以下正文:









大家好,我是金,根正苗红、正直勇敢的凹凸大学物理系(吊车尾)大三男学生。

要问为什么我会在这里干这些事情………

“谢谢大家!多亏大家我们才能成功举行这场演唱会!”

“爱你们!希望你们能一直支持AKG下去!”

“感谢大家的安可!我们有缘再见!!”

哦哦哦哦哦!!!

女神!!!超可爱!!!!

圣女大人!!!神圣的笑容!!

凯莉大小姐!!!我一辈子都追随你们!!!

【本次live到此结束,请观众们有秩序的离开……】

我微笑着向还在打call的粉丝们挥手,迅速的窜进后台的化妆间,,看了眼镜子里妆容精致的少女偶像,僵着个脸把脑袋上的长发假毛狠狠拽了下来。

……………我想我需要解释。

我先要说明我不是女装癖,这点很重要。我也不是故意要坑害宅男们的梦想,这都是不可抗力。

啊,凯莉和安莉洁回来了。

“喂,金,不是吧你衣服还没换好啊……该不会是觉醒了什么……”

“不存在的!!”

大脑直播瞬间被打断,金也说不上悲伤,反正一天到晚被凯莉开玩笑他也习惯了。

“那金你赶紧换衣服吧,可以混在观众里一起走。”

安莉洁拿起卸妆膏和化妆棉帮金把眼线和粉底擦掉。

“……唔嗯,谢谢学姐……”

“哦对了,金,你下下周要期末考了对吧。”

凯莉拆了根棒棒糖,往金嘴里一塞。

“我警告你别挂科啊,到时候暑假里举行的握手会要是因为你补考而缺席,不说我打死你,你粉丝就能暴死一片。”

金含着草莓味的糖,哭着个脸点点头。







有关为什么金一个男生会穿着偶像系小裙子带着长假发在舞台上奔奔跳跳掐着嗓子唱歌,原因还要从他大二那年的迎新晚会说起。

那时候金还是个磊磊落落的物理系大二男(重音)学生,平时人傻可爱被当作系宠,在其他系里都小有名气。

结果呢?他就被学生会组织部的会长凯莉给抓走充公了。

“听好了,金,就一晚上,你需要穿着这套裙子跳支舞,放心,不用你开口唱歌,我们也不会宣传。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行吧。”

凯莉特别认真,按她的话来说,凹凸大学每年迎新晚会都是大事情,一点岔子都不能有。结果这次压轴的舞蹈唱歌表演站C位的妹子突然有事撂担子不干了。离表演还有最后几天时间,说什么都要想办法解决。

凯莉是知道金运动细胞不错的,身体协调能力也蛮好,毕竟去年金被拉去街舞社当伴舞也没出什么岔子。

一旁的安莉洁也是很不好意思,但是眼神里的期待让金有口难开。

“……我能拒绝吗?”

叫一个男孩子穿女装已经够羞耻的了,还要上台?

金想了想画面,觉得自己不太能接受。

“唉,那我只能找紫堂了。”

凯莉把目光投向站在金身旁的紫堂,戴眼镜的小伙瞬间脸色苍白。

“……凯莉,我们能不坑队友吗。”

“这是一支三人舞。”

金咬咬牙,看了眼紫堂,最终选择了点头答应。

他不知道,这才是噩梦真正的开始。





表演当然是大获成功,最惊喜的是金为了让舞蹈的完成度可以达到完美,学着伪声愣是把自己C位的part给唱了出来。

凯莉和安莉洁感动到不行。

三个人的表演压轴登场,收割了新生们的尖叫,俘虏了同学前辈们的喜爱。

然后,天杀的,有人用手机录了下来,放到了网上。

凹凸大学的迎新晚会,学霸们的狂欢。就凹凸大学的名气都能吸引一大群人过来看看。不用几分钟,点击量破十万,半个小时后上了微博热搜。

金她们火了。

“救命这种力度这种唱功,直接能干掉一大批现在包装出来的偶像好吗?!”

“女神!!!C位的金发妹子太可爱了!!!舞蹈张力十足啊!”

“我喜欢那个恶魔系的黑长直prpr”

“左边那个不是凹凸大学美术学院的院花安莉洁吗?我的妈呀唱歌原来这么好听!”

舆论推动下,就这么莫名其妙的,三个人被绑定出道了。

是,出道。

金:?!

金:?!!!!!

“这这这,我我我,我不是,我没有!”

凯莉和安莉洁也是一脸懵逼。

但是毕竟大家都是大学生,校方不会太过分,就拟定了一份疑似社会实践的合同。

校长一挥手说出道的话就免了你们社会实践和选修课的学分,还会进行个人隐私保护,全当学校的宣传工作。

物理系·吊车尾·不知道怎么考进来·不晓得能不能毕业出去·金。

答应了。

“说不定热度过去了就解散了你说是吧。”
金签合同的时候顺嘴毒奶了一句。




然后,由安莉洁、凯莉、Gold(金的伪名)组成的AKG组合,火到了现在。



大红大紫。





“我出卖了我的灵魂。”

金翻着白眼趴在桌上,室友的紫堂心疼的给他了瓶可乐。

“你想合同就签到毕业,忍忍就过去了嘛。”

“可我还要再穿一年的裙子。”

“………心疼。”

金慢吞吞的收拾行李。马上要期末考了,他决定回家认真复习——就算选修课的学分不用担心,高数还是要考的。

不学不行的,挂了补考更难过,会毕不了业的。

鬼知道金的物理那么好,为什么高数能那么差。

金也很绝望。

“要不要我教你……”紫堂开口,越说越小声,他的成绩也就最多自保,教别人低空飞过太难了。

“没事!我还有格瑞呢!”

金倒是不在乎,他拍拍紫堂的肩膀,说了句谢谢。

“虽然格瑞毕业了,但我相信高数什么的一定不在话下!”

埃米就很羡慕,他姐的高数永远是他教的。

于是金就在室友们的目送下上了巴士,回自己家去。

他嘴里的格瑞是他发小,年纪轻轻就功成名就,高分录取凹凸大学,大二当上学生会主席,跳着级把大学念完就被世界五百强内定了。

可怜金拼死拼活高考低分飞过录取线考进凹凸大学,一转眼就看着自家发小成了高富帅开始上班,自己还溺亡在学分的海洋里。

金心里苦,可是他又不敢说。

现在金大部分时间都住到了宿舍,但是他的租房还是留着,门对面就住着格瑞,串门极其方便,只可惜一个忙着女装爱豆,一个忙着朝五晚九,能见面的时间少的可怜。

金提着一背包的高数回到家里,坐下来看了看时间,心想格瑞也该到家了,于是捧着厚厚的高数书去敲格瑞的门。

“喂,格瑞,在吗?”

敲了敲门,没人应。
金又敲了两下,伸手摸了下门把手。

没锁啊?

格瑞是个严谨的人,不可能出去忘锁门的。金想了想,像做贼一样不发声音的拧开门把手,把脑袋探了进去。

“格瑞,你在睡觉?”

客厅里灯开着,东西整齐,明显格瑞在家。

金想了想,去开格瑞的卧室门。

他摸索着开了灯。

然后,他手中的高数书稀里哗啦的掉在了地上。

金,放弃思考。

说真的,满墙的海报,满柜子的CD,满书架的写真集,床上的印花图案床单和等身抱枕——这场面金只在埃米的嘴里听到过,他姐是个追星成瘾的迷妹。

如果是什么摇滚乐队的海报,金大概还能喊一句“格瑞好酷哦!”

可是,这些上面如果印的都是穿女装的自己摆的各种可爱造型。

对不起,金想,我选择死亡。

他都不敢去辨认格瑞床头贴的海报是不是首发CD的限量签名版,或者认真看看那一打CD是不是包含了通常版初回版特典版,抑或是茶几上的单人立板是不是自己的那款。

他只想遁地消失。

金:我现在装作什么都没看见还来得及吗?

跑吧。

金刚想转身就跑,格瑞那张面无表情的帅脸就戳到他眼前,吓得他腿一软直接坐到了高数书上。

“你看到了?”

“……啊?”

格瑞语气平淡,但是金听得直冒冷汗。

这、这是要杀人灭口吗?
等一下!格瑞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格瑞!

金就颤抖着,被格瑞一把拉起来,又看着格瑞捡起地上的书,翻了翻。

“既然都看到了,也就算了。”格瑞把书合上,拿着走到茶几边,“别说出去。”

死缓?!
金一抖,用力点头,带残影的那种。

“高数不会?算了,我也料到了。过来吧,我帮你解决。”

金:乖巧

大气都不敢出一声,金把自己缩成一团,低着头在本子上写。不是他不想说话,全房间的墙都是他自己的海报,试想一下你被自己的海报包围着,你什么感受?

“这里错了,微分公式用这个。”

金点点头,想拿橡皮,就看见格瑞帮自己递过来。

他说了句谢谢,看见格瑞一副想说什么的表情,就停笔没继续往下写。

“你……”

金语速飞快。

“啊哈哈哈哈格瑞没想到你居然也喜欢追女团啊还瞒着我这个发小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早说呗藏着掖着多难受啊你说是吧。”

格瑞愣了愣,脸色柔和下来。

“我没追女团。”

金悬着的心落了一半。

“我只喜欢当中的一个。”

金突然不安。

“就……我女神Gold”

他看着格瑞破天荒的脸红起来,金知道,这一刻,他只能选择在沉默中死去。







接下来的生活,可谓是水深火热。

金知道自己发小闷,但他没有料到,他能宅到连朋友都没有。

金可以想象的出来,格瑞每天早上精英白领去上班,板着个脸工作一天,然后回家。

到家后,就把还在苦海里的金挖到自己房间里指导高数。

然后卖安利。

“光做高数容易累,我们听首歌吧。”

放AKG的CD。

“你有空能看看这场live,我女神solo很棒的。”

塞进怀里的笔记本。

“要不要休息会?”

放满了Gold单人抱枕的床。






金:生无可恋的微笑。





金也没话好说。可毕竟是自己发小,你不给点面子总过意不去不是嘛,金就只好陪着格瑞吃安利,一口一口,和着血泪一起咽下去。

他好担心哪天自己掉马了格瑞会不会追杀自己。

看在发小的份上,只求个痛快好嘛?







然后金就煎熬着,把高数考了个高分。

格瑞很满意这个成绩,还归功于是自己爱豆的力量。

“好歹你和女神在同一个大学,不能丢脸。”

不,金咽下嘴里的血。

你的女神已经快死了。







还好格瑞即使宅,也是个闷宅,他见金虽然吃安利却不是很有兴致,也就没强求他参加各种活动。

倒是把金当作自己的心灵之友。

“我女神这次专辑MV拍的不错,可惜这个角度不太好,显得人憔悴……”

格瑞坐在金的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暂停的画面,喃喃。

金:那是被你和高数折磨的。

格瑞面无表情看着电视点点头,继续说。

“不过依旧很可爱,很激发保护欲。这个制作室很懂嘛。”

金放杯子的手一抖,差点把格瑞的牛奶打翻。








等正式步入暑假,金又忙了起来,无论是写真摄影还是录专辑都堆在一起,尤其是Gold的工作量还要比其他成员的要多些。

毕竟Gold在团里一直是C位。

倒不是说凯莉和安莉洁的人气不高,就是两人一直持平,可就是金的粉丝数稍微多一点,搞得微博上一只有人传什么不动C位搞心机啊组合内不合啊这种花边消息。

金想想也觉得无所谓,凯莉闲麻烦,安莉洁不想争,两个妹子就一齐把C位让给了金。

三人本来一排,左右自动后退一步,当中那个就前头去了。

金:我苦

“下周的握手会定的场地有点大,我领你们去认一下路,到时候别迷路啊……金,我说的就是你,回神!”

经纪人维德是知道金的真实性别的所以对待金要粗暴些,他把企划书往金面前晃了晃,最后没忍住往他脑袋上一敲,那双蔚蓝色的眼睛才渐渐有光。

“啊?”

“……握手会前好好休息,你这幅鬼样当心粉丝槽你。”

金一听粉丝二字,就立马在脑海里浮现出格瑞的脸,吓得抖了抖。

“我一定好好休息!”

“……放松。”

“我一定好好放松!”

凯莉叹了口气,安莉洁拍了拍金的肩膀。









然后,果不其然的,金在握手会当天迷路了。

他从化妆间补妆结束出来想去看看外面排队的情况,东绕西绕的就迷失在了场馆内。

“还好没开始……否则我一定会被凯莉和安莉洁还有维德给手撕了的……”
金扯了扯口罩——为了避免引起注意凯莉给金准备的,决定还是原路返回。

“金……Gold!!”

“安莉洁?”

他没走两步就被气喘吁吁的安莉洁给拉住了裙边,看着对方无语的眼神金也知道自己的迷路本事有多大,很是不好意思的笑了两声。

“快都走吧还有半小时就开场了,手机都不带还敢乱跑。”

“……对不起我就想看看排队的情……”


“安莉洁和……女神大人?”

安莉洁和金一愣,转头一看是穿着Gold痛T还哈哈喘气的男性,抖着手向他们俩靠过来。

“居然能在场内偶遇真是太走运了!求……求求女神和我拥抱一下!!”

安莉洁礼貌的笑着说对不起马上握手会就要开始了不好意思,结果那人理都不理还想推开安莉洁去抓金的手。

“你走开!我好不容易见一次女神!你们不是偶像嘛这点饭sa都不给算什么意思?!”

金把安莉洁拉到身后,脑内思索其早年前格瑞教自己的防身术。

结果只有理论知识的金当然就被一把抓住了手臂。金也害怕啊,长这么大头一次被男的痴汉,瞬间就大脑放空只顾着喊放手。

下一秒,白皙而又熟悉的手捏住男子的手腕,金听到咔嚓一声,那个男的就嚎叫起来蹲到了地上。

金下意识的看向身旁。

是带着黑色口罩的格瑞,铁着露出来的脸眼冒杀气,他继续拽着男子的手腕,把他制服在地。

“美丽的女神大人你不要紧吧……安莉洁你也是,太不小心了,要不是我们没迷路的话这会儿不就出事了?!”

“安迷修表哥你来啦……”

“好不容易抽到的券我当然要来啦……女神大人?嗯?女神大人怎么没反应啊?”

“……Gold?”

金反正是听不到身后的搭话,他眼里只有动作犀利帅气的格瑞。

这,这也太帅了吧。

等警务人员赶到后男子就被带走了,格瑞拍了拍衣服——痛T,别满叭唧的,全是金色一片,准备起身走人。

金愣了一秒,赶忙向他说声谢谢。

格瑞侧头,点了点脑袋,就拖着安莉洁他表哥走了。

“金,回神!你笑得跟恋爱似的要紧吗?”

“有吗?”

“哪里没有啊,脸红的像怀春少女。”

“……哦。”









小风波过后就是握手会的如期举行。

就像其他爱豆团体举行的一样,AKG的握手会是成员各自一个区域,然后有staff在一旁默默监督和计算时间。一人三分钟的握手时间,握手外的一切身体接触都是禁止的,同时还允许粉丝们送上小礼物(有size的规定),手交偶像的礼物会转交给staff,由staff帮忙管理。

Gold作为人气最旺的C位,队伍长度当然是可以预见的。

“谢谢你的支持。”

“好的女神大人我会买爆新CD的!!!”

“……非常谢谢。”

金:商业微笑,口干舌燥。

他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维持了将近两个小时的伪声真的很是对喉咙的挑战。

揉了把脸,反正接下来还得继续面对疾风,金已经毫无畏惧了。

“下一位。”

金调整好状态,微笑看向入口,然后差点从椅子上吓掉下来。

这……是格瑞吧。

不对啊之前遇到的时候还很……怎么这会儿就……

进来的格瑞戴起了neet帽,配上墨镜和黑色口罩一看就不像是个正常人,原本别满叭唧的T恤外又穿了件外套,金没仔细看,但是好像写了自己的名字——很痛,脖子上还挂了自己周边的毛巾。

要不是那头少有的银发和特殊的气场,金打死都不会把这个可疑人士和自己那个精英白领高富帅发小联系起来。

格瑞摸摸索索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紫色信封,很厚,上面是熟悉的字迹。

【给我的女神】

“感谢你的支持。”

金握上格瑞伸过来的那只手,突然有些感慨。他们发小了这么多年,好像像这样牢牢握手也已经时隔好几年了,从前俩小屁孩上学放学就没放开过,到后来格瑞越走越快,金想赶上去,也抓不到了。

照理来说三分钟的握手时间粉丝总会很激动的和自己爱豆告白或者鼓励,可是格瑞一言不发,金也乐得享受久违的接触。

三分钟临近。

金开口了。

“谢谢你之前救了我和安莉洁,真的很感谢。”

金的脸微微一红,在三分钟里第一次抬起头直视格瑞那双好看的紫眼睛,笑了起来。

“感谢你的支持。”

格瑞松开手,转身离开。金知道,他看到格瑞眼角弯了一下。

口罩下的嘴角也一定弯了弯,笑得特别好看。

金觉得手心烫烫的,大概就和耳畔一样烫。

“下一位。”

他调整好表情,微笑着看向入口。










握手会成功结束。

金已经累成狗了,他含着凯莉给的金嗓子喉片回到家里,开门,开灯,进卧室,吓了一大跳,成功把金嗓子吞了下去。

格瑞像是躺尸一样面朝下倒在了金的床上,把脑袋埋进了金的枕头里。衣服都没换,就今天下午金看见的那身。

“格……格瑞?”

金不敢轻举妄动。只好小声喊了句。

格瑞的声音闷闷的,从枕头里传来。

“……今天见到了。”

“Gold?”

“她说了谢谢。”

“哦……”

“她笑得好可爱。”

“……”

“紧张到不敢讲话。”

金:等一下你三分钟一言不发是因为紧张?!你连全国大学高等数学比赛都没紧张过你就紧张这个?!!

金看着格瑞唯一露出来的耳朵,那里红的像是1000度的镍球,和B站里经常出现的那个颜色一样。

他都不敢碰格瑞,就怕他像镍球一样一碰就着了,当场爆炸冒火花。

接下来完全就是一出无声的哑剧,金等格瑞在内心托马斯旋转干净了就把他推回了对门,告诉他今天周日你明天还要上班内心爆炸要适可而止,督促他别失神赶紧洗洗睡吧,之后,才回到自己卧室里一屁股坐下。

过了一会。

金从裤子口袋里拿出那封紫色的信。

信口已经撕开过了,里面的洋洋洒洒的三大张,金一字没落都看完了。

他先是傻笑,最后改趴在桌子上大笑起来。

格瑞绝对没写过情书,要是他这么写去追女孩子,一定会被打爆头。

【我喜欢你的那双眼睛,它们就像我发小的那双一样充满活力。】

【你太像我发小了,总是让我放不下心来,让我目不转睛地注视着你。】

【请继续加油下去。】

金把信看了又看,看了又看。

一晚上都在傻笑。








嘴上说着不要不要,身体还是很老实的受苦受难坚持着偶像活动。

AKG的二周年,在凹凸市的最大体育馆,全国直播Live。

安莉洁、凯莉、Gold。

宣布了团队解散。

就像合同上写的一样,大学毕业就是最后期限。

凯莉和安莉洁,一个传媒专业早就被电视台招去内定了,一个则是策划起自己的私人画展和原创设计,完全没有想贪图偶像名气的想法。

金比这两个人还要坚决,他都羞耻的穿了两年裙子了,能早一秒解脱都是好的——何况自从格瑞在他面前暴露了宅男属性,就不断的喂他安利,这更让他绝望。

但是说真的,在舞台上,看着底下几万的粉丝为自己挥舞荧光棒,还有各种横幅手绘板,听见嘶声力竭喊着自己们的绰号名字,不感动那肯定是假的。

金看见凯莉转头躲起来擦掉眼泪,安莉洁已经哭出了声,就觉得自己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也不丢人。

他掐着嗓子,认认真真的用Gold的声音向粉丝们道谢。

这是最后一次了,舞台结束后,Gold就不见啦,金就只是那个物理系的大四毕业生,再也没有什么别的身份了。

“谢谢你们的支持!!!在这两年里!!我们有了最好的回忆!!!谢谢!!!!”

什么我们才要谢谢你们。

什么爱AKG一辈子。

什么最喜欢你们了。

凯莉一时没忍住,呜咽起来,靠到了金的肩膀上,安莉洁一边挥手一边向大家道别。

金露出笑容,红着眼眶大喊。

“我也最喜欢你们了!”

他知道,观众里一定有银色头发的那一位。








金卸完妆换好衣服就准备离开,凯莉和安莉洁本来还想挽留他去参加庆功宴的,结果看金真有急事的样子,也就随他去了。

“下次记得请客吃饭。”

凯莉笑得神秘嘻嘻的,一旁的安莉洁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金你要加油啊!”

“祝福你哦~”

金点点头,笑着和她们告别。

三个人的High touch,这也是最后一次啦。








金在自家门口深呼吸,他敢包票格瑞一定在金的房间里坐着怀疑人生。

毕竟正式解散的消息是演唱会上公布的。

金开门。

果不其然,一脸绝望的格瑞连芦荟头都塌下来了,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端着牛奶眼睛无神。

你别说,黑夜里来这么一遭是会吓死人的。

“格瑞我开个灯哦。”

金走到茶几前站着,隔着茶几,格瑞就在沙发上端着个马克杯,里面除了牛奶就是牛奶。

“……AKG解散,Gold隐退了。”

金点点头。

接下来就没下文了,金看着格瑞空虚着眼一口接一口的喝牛奶……宛如借奶消愁。

金咬了咬牙,心想金啊你连女装都穿过了还有什么大场面能比现在还尴尬的?别怂就是上!幸幸苦苦追着他考上了大学难道要当一辈子的跟屁虫嘛!难得的双箭头不把握你就真的是傻子了!

金弯腰,夺过格瑞的牛奶喝了一大口,学着格瑞借奶壮胆。

喝完放下杯子,他开口说。


“既然你女神和你没戏了,要不我们在一起吧!”


金敢保证,他现在脸上的笑容,一定比自己在舞台上的要好看千万倍。


因为格瑞满脸通红,抖着嗓子说了句好。



爱豆和宅男是没有好结果的。
但是发小可以有。
特别是双向暗恋的那种。
【END】